了告诉我,我不敢看。”
“好。”
反正看过一次,张五金也不管了,把睡裙稍稍撩起一点点,这次的小内裤是白色纯棉的,有些小,不但香丘高高贲起,更勒出一条缝,看得张五金小腹又是一热。
他竭力控制眼光不往那沟缝里钻,伸指把小内裤勾下一点点,露出香丘,看了一下,那只惊鼠颜色淡了很多,好象也小了一些,就仿佛往里面缩了一截似的,先前比较清晰的六根鼠须,这时更淡化得若有若无,不仔细看,几乎找不到了。
“效果这么好?”
张五金都有些想不到,因为先前发气不到三分钟,秋晨就到了,效果应该是不会太好的啊。
不过他一想就明白了:“是了,也许的渲泄,本来就有排泄的作用,我的气,加上她体内的排泄,一下就见效了。”
他想了想,又伸指在香丘上按了一下。
“唷。”秋晨发出一声娇呤。
这声音听不得,张五金松开手,把她的睡裙拉下来一点,道:“感觉怎么样,按着的时候,是不是没那么硬而胀了。”
“是。”秋晨手指分开,眼珠子在后面滴溜溜的转:“先前按着,是硬硬的一团,现在好象没有了。”
张五金点点头:“那就对了,效果挺好的,惊鼠小了三分之二,六根鼠须基本看不到了,等于你这病,一次好了三分之二,可能都不要治七次了。”
“真的?”秋晨又惊又喜,一下坐了起来:“我看看。”
自己撩裙子去看,张五金到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退开两步。
秋晨没管他,自己对着灯光看了一下,喜叫道:“真的哎,姐夫,你
904 一年治一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