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也最方便他进入,事实上,张五金只是轻轻的一下,便滑到了最底部,恰如以前在青山冲放牛,湿滑的山坡,一脚就到了底,收都收不住。
尹冰冰脸搁在床铺上,一头秀美的长发散披着,回头看着张五金的眸子里,如春水弥漫,随着小六金的滑入,她喉中发出的呻吟。
她什么都听张五金的,但惟有一件不听。
“我想带安邦去上海,无论我与林宝山之间是爱是恨,安邦没有错,我一定要守着他长大,然后,到他大学毕业了,也娶媳妇了,我就去陪白妍,佛前颂经千万,赎我的罪,还有,为你祈祷。”
无论张五金怎么劝她,求她,甚至狠狠的操她,她都不肯改变,张五金也没有办法,他估计,她师门中,可能还有一些事,那个杀手,心志如此狠辣,只怕不是花钱请来的,可能就是她同门中的师兄弟,这也是她不能与张五金在一起的原因吧。
林宝山害死了她爸爸,她报复了林宝山,却又生了林宝山的儿子。
她的同门师兄弟给张五金杀了,她却反而爱上了张五金。
爱恨纠缠,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一切,就这么跟着张五金走。
张五金没有办法,只好转而求其次:“牛郎织女,每年都可以相会一次,我们至少
不能少于一次吧。”
对于这一点,尹冰冰还是答应了他,也算是聊以自慰了。
送走了尹冰冰,张五金没再回林家,至于什么风流牌,什么牵扯到大批官员,什么月下老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他不抓住月下老人,阻止风流牌的爆发,把风流牌悄悄上交组织,张五金摊摊手,直接一个白眼:“抱歉,能力有限
937 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