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冷不冷,要不先把头发烘干再睡吧。”
“好。”秋晨挨着他坐下,她头发短,容易干,然后又拿了小梳子出来梳好了,脑袋趴在张五金腿上,看着火堆,好一会儿,她道:“姐夫,你是不是觉得我好不要脸,跟姐姐抢男人?”
张五金到是没这么想过,愣了一下,刚想要说没有,但随即想,如果她能感到羞愧,不再勾引他,那样也好,便不吱声。
秋晨抬头看他一眼,突然扑哧一笑,她这一笑,张五金觉得有种心思给她看穿了的感觉,不免老脸一红,也是啊,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要跟女孩子玩这种心思,实在没意思,可问题是,秋晨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她是秋雨的妹妹,老虎拖剌猬,别扭不是。
秋晨又趴在了他腿上,道:“我们姐妹间的事,你可能不了解,姐姐的那场婚姻,最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你可能也想象不到。”
张五金微微点了点头,他只是不愿意想,但想还是想得到的,因为秋雨就是那样的人,爱一个人,就会用全部的生命去爱,受到伤害,那就是穿透灵魂的伤害,所以他特别害怕伤害秋雨。
他
虽然女人多,但这有个前题,最初,是秋雨鼓励他甚至是强迫他去找女人的,后来虽然女人越来越多,但已经形成了惯性,而且无论如何,除非特别的情形,他在外面玩了女人,也是瞒着秋雨的,不让她知道,就是怕她知道了伤心。
“这场婚姻,给了姐姐终生难忘的痛,她自己的痛,她忍着了,但她却特别的担心我。”
她说到这里,歪头看一眼张五金:“我好象告诉过你,我还是处女,你还象还不信是吧。”
“我信
939 水太凉(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