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一个老人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昨天哪个菜鸟当班的?”
“陈老局长好。”台前的女、警们全都站起来朝老人行礼。
“到底是哪个混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女‘警们忙招呼老人坐下,又倒茶水又扇风。我的待遇跟他真是天差地别呀。一会儿有名年轻的警、员走出来,制服都没有穿好,应该是被人从宿舍挖起来的。怯生生地对老人行礼,“报告,昨晚是我当班。”
“你昨晚干了什么事?”
“没干什么呀?”在老人如刀子一般严厉的视线下,那人一头雾水。
“没干什么事我的脸会这样?”老人侧过头,指着自己的脸。很明显上面有一个五指掌印。
“那些门口的‘兄弟’今天清晨怒气冲冲地在我梦里扇我耳光。”
我差点没把嘴里的水喷出来。可是其他人似乎习以为常,都用眼神责问那个警、员。后者一脸无辜,不知所措。
“那个……”
几道刀子一般的眼神立即扫到我身上。警、察的刹气果然也很厉害,我在后悔自己干嘛要开口。但是已经开头必须说下去。
“他没烧香给它们。”
“对了,昨天是初一。”那年轻的警、员一拍脑袋。结果被老人更加狠狠地拍了,“还不快去!”
“是。”警、员敬了一个礼立即跑出去。那老人看向我,正想说些什么,门外传来一把清朗的声音。
“陈老,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两名穿便服的男子走进来,走在前头正是说话之人。
“习惯了。不来这边走走总觉得不踏实。”老人看到那人似乎挺高兴
子藤香烛店手札_分节阅读_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