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种有东西快速爬过而发出的声音从客厅一直移向房间。因为开了空调,房间门是关上的。我听到似乎有爪子在刮门板。
我刷地坐起来,正想伸手去开灯,门锁发出被拧开的声音,然后又关上。我感到四周似乎瞬间降到冰点,似乎血都要凝固了。
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尖叫出声。
堂哥迷糊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在鬼叫什么?”
我没回答他,迅速按下床头灯的按钮,灯却不亮。
“灯坏了吗?奇怪,睡前还好好的……”身旁发出衣服摩擦之声,堂哥大概想起来去开房间的大灯。
“堂哥,别动!”我一把按住他,用手指示意他不要出声。远处微弱的光透过窗户投进房间,沙沙声潜伏在黑影之中已经到了床边。
“什么东西?老鼠?”堂哥打开手机的光屏,照向床脚。刚好照到有东西一闪而过。
它果然跟来了!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从头寒到脚。打电话找工会已经来不及了。式神也坏掉了,我并没有退魔捉鬼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