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戴任何饰物,可是现在居然在手指上套个指环,实在让我惊讶。
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低头在指环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低喃了一句话。虽然很轻,但我听到了。很简单的一句话,却包含着浓郁的情感。
心里梗得几乎要炸开一般,鼻子酸楚难受,我紧紧地闭上眼睛,却仍然有炙热的液体溢出眼角。
感到床的一边微微陷了下去,堂哥的手就抚上我的额头。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又滑到我今天被打的脸颊,用拇指抹去了滑下的泪水。
“对不起,小藤……”堂哥轻轻地叹口气,然后翻身睡到床上。
很快便传来他均匀的呼吸声,而我却一夜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第二天我顶着熊猫眼吃早餐。堂哥很关心地问我脸还疼不疼,“对不起,昨天是我太急躁了。不知道那是你新请的伙记。”
“咦?”
我根本没有请过什么伙记。堂哥继续说道:“后来其中一位打电话给我解释清楚了。既然请了伙记,开欢迎会是应该。但你不会喝酒就不要喝,居然醉了。害我们担心一整晚。”
是玡打电话给他的吧。只有玡才有这种智商,我从来就不指望肥鸡。它还真会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