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毛,“别哭了,她们是喜欢你才会那样做。”
如纯净宝石般的眸子溢出大滴的泪珠,它哭得浑身抖动,让我涌起一股罪恶感。“好啦,算我不对。”
可是肥鸡哭得更伤心,泪水沾湿了我的衣服。正当我手足无措之际,玡端了满满一盘凉拌面放在茶几上。
肥鸡立即不哭了,扑向那盘面,快速地啄吃起来。
我爆起满头十字,原来我的安慰和道歉还不及一盘凉拌面。一把揪住肥鸡的双腿,将它倒提起来。
“这只鸡身上那么脏,得去洗一洗。”故意露出邪恶的表情,“玡,准备开水,这次脱鸡毛容易。”
肥鸡感觉到危机,眼睛瞪大,拼命扇着翅膀挣扎。玡在旁边加了一句,“是要做盐焗鸡还是白切鸡?”真心佩服它可以一脸认真地恶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