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入魔之后大概已经失去理智了,它现在只剩下对求生的欲、望。
“不说吗?”女军人勾起嘴角,打了一记响指。火龙张到赤华脸上,后者惨叫。火龙吞噬了它的皮,露出皮下密密麻麻都是虫子。
我实在不忍再看下去,把视线别开。一阵阵声撕力竭的惨叫声传进耳里,似乎鼓锤一阵阵地敲着我的心房。
“袁家的三昧真火果然名不虚传。”
温柔的男性嗓音如一道清泉,似乎瞬间舒缓了压抑的气氛。惨叫声缓缓变为低低的呻|吟。
我猛地抬头,只见一名白衣青年缓缓踏进火焰之中,似是闲庭信步,一点也不把女军人放在眼中。
“那创师大人是想一试?”女军人脱下手套,露出的皮肤纹着繁复的咒文。
凤朝月微笑着摇了摇头,“今天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