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东西,窗台上的花草……全都被她砸了。
我自个疼得要命,缩在床上没动,也没出声,任由叶子发泄。
盛世安排两个人同宿很合理,毕竟做这行,压力大。不是随随上个床,就能完事。小-姐要承受的是客人各种践踏,他们不当你是人,你也要笑眯眯地给出回应。
叶子砸完东西,就像被线cāo纵的傀儡,机械地走进浴室。
水流声哗哗哗地传出来。
我听见了水声之下,悲痛yu绝的哭泣。
叶子在浴室里一直哭到天亮。
我坐在床边,清晨的阳光照不过来。我只能望着近在咫尺的阳光,忽而心中一动,伸出手慢慢地感受着。
“对不起,昨晚吵到你了。”
我微微一笑:“没关系。”生活太苦了,人总要发泄。
叶子又保持着一副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