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难道我能阻止得了?能从他这头铁公鸡手里抢到手机?
厉莫臣也没有了笑意,又板着一张冷酷的脸,与我大眼瞪大眼。他眼睛大,我眼睛也大,我俩连像神经病一样互瞪对方,仿佛在等谁先眨眼认输。
最后,以厉莫臣眨眼睛败下阵来。他抬起下巴,拿出贵公子的作派,语气看似随意的问道:“生气啦?”
如果他眼角余光不盯着我,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应该能称得上是‘高冷男神’,可惜我的眼睛是雪亮的,不用怀疑,他就是神经病。
我缄默,懒得理厉莫臣,他要作妖随便他作吧。
显然,我头发还是比较顺,鸡窝头没存在十分钟,头发一丝一缕地掉下来,我双手慢慢地把堆起来的头发给解下来。
病房里安静下来后,我有点意外。刚想抬起头看厉莫臣这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