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鲜血淋漓,我也是一嘴的血。
厉莫臣很暴燥,他抬起手掌想要打我,我也不惧他,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他想打我,就让他打。
反正我身上全是伤,后脑整整缝了五针,他一巴掌打下来,没准把我打出脑抽血。
各处都有或轻或重的擦伤,即使我什么都不做,身体也是整日整夜的泛疼,我每次醒过来都是痛醒的。
“你想让我打死你是吧?”厉莫臣恨恨的说,“老子偏偏不让你死了,你死了,我找谁玩去!”
绝食了才两天,我就不绝了。
厉莫臣一边吩咐医生和护士给我打葡萄糖,一边又搜罗了大量美食过来。我本来就许多天没有进过食,又饥又饿,他又刻意诱hu我。
我心志自从转醒过来就没那么坚定了,每天都生活在水深水热中,我无比厌恨现在这种事事求助别人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