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手,回答我的话。”
我被强行掰开了手指,他趁机凑到我的面前,一下一下亲昵地亲我的脸颊,“乖,疼就喊出来,一会儿就舒服了。”
不是我喊疼,你就不会碰我,我喊疼,只会让你更加兴奋。我为什么要喊?
所谓的舒服,也只是感官带来的短暂假“快乐”,清醒过来后,只会剩下羞耻和绝望。
厉莫臣开始动作很轻很轻,直到后来一下比一下重。我咬着牙关,不吭出一声。第一次结束后,他倒在我身侧,用脸贴着我的脸,低笑着问:“舒服吗?”
他娴熟地找到台灯的开关,把灯打开后,我眼睛骤然睁大,震惊地看着他那一双丹凤眼。
没了冷冽的寒光,他把yin沉气息全部收敛起来,台灯像是滤镜,比他精致的五官打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那双丹凤眼散发着夺目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