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莫臣跟那晚一样发疯似地折磨我,我全身痉挛,痛得双手揪紧床单,头顶传来一声冷笑,下一秒,他把我双手反剪在身后。
我试图挣扎,嘴唇都咬出血了,满嘴血腥,脸埋在床单里,嘴唇扫到的地方敞起一滩血水。
他的越来越兴奋,力气快得我无力招架,眼前一黑,终于痛昏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口干舌燥地醒过来,太想要喝水了。迷迷糊糊地睁开沉重的眼皮,眼前一片黑暗,屋里遮光的窗帘被拉上了,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嘴唇被我咬得到处都是伤口,太渴了,舌头蠕动了下,想要缓解渴意,却尝到了一丝丝腥甜,带着浓浓的铁锈味,丝毫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来越渴。
奇怪,可能因为太渴,我全身明明疼得要命,我却能硬撑着没再次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