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似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了身上,压制得我喘不过气。
当时,在那间包厢,我是真的鬼迷心窃了,今晚叶子跟我说得那些话,我转头全部告诉了靳夜,其实是故意为之。
我潜意识的想要跟叶子保持距离了。
做了以后,发现自己过不去心里的那一关,心脏不由自主地隐隐作疼。
我太自私了。
我这种人,大概就不配拥有朋友。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也不懂得人情事故,只擅长如何翘墙角、出卖对方了……
其实这样最好……与其后面难堪,不如现在就断得干净。
在阳台吹了一会儿冷风就受不住了,我返回到房间去洗漱,换上睡衣往大床上一躺,就闭了一眼睛。
厉莫臣去哪里了,我并不关心,连手机早就关机了,就是不想接到他的电话。
我快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