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出现,我愤怒到理智崩溃了,因此动手捅了他一刀。
我在拘留所里动过要跟张雪同归于尽的念头,那是爸爸留给我的画,就这样被她当成垃圾丢掉。现在一想就明白了,张雪把画秘密卖给了文英。
比丢掉更让人愤怒的是现在爸爸的画,冠了其他人的名字。
“曦微,不是文姨说你,就因为你爸画了玛旁雍措湖,我就画不得了吗?”文英微笑着说:“更重要的是你爸爸根本画不出像我的《玛旁雍措》那样干净神圣的作品。”
“你当然可以画,但是跟我爸爸画得几乎一模一样,那就惹人怀疑了。文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爸爸早期的作品一直是黑暗诡异风,但不代表他就画不出来,真正画不出来的人——是你!”
我就猜到她会拿画风这件事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