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断过我,他像是个很耐心的听众。我说到最后,眼睛都红了。
厉莫臣按住我的脑袋,放在他强壮有力的胸膛,我清楚的听见了他的心跳声。
我怔住。
他是在……安慰我吗?
我不敢确定,良久之后,他才声音低低的开口:“丁曦微,你真的很没用。不仅连自己的父亲留下来的财产没有保住,连他的画你都守不住。”
“是啊,我很没用。”
我以前的想法是不管张雪多么不堪,她始终是我的母亲。她要的,我都给了。我潜意识的想要用金钱的方式跟她斩断母女关系。我很少对她抱有期待,她把我当成货物出卖的那一次,我是真的心冷了。
厉莫臣又说:“所以,要不要求我帮忙?”
我爸的画丢了,我可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