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感动,那点恐惧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被他这样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也就没想着去挣扎了。
本来我的手都摸到口袋里的喷雾了,就因为这句话,我突然不想对他动手了。
这个人至少不是像我母亲那般绝情,从头到尾没有过问一句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因为同母异父的弟弟,才开口肯我说话,但开口就是以死相bi。
“不——”厉莫臣急切地否认,“我是疯了才会想着你去死!我这些年,做梦都做到你还活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闭嘴了,眼睛往旁边一扫,没有再看我,气氛瞬间变得僵滞。
我想着缓和气氛,便说:“厉先生,那现在误会解开了,你可以先放开我吗?”
良久,他才开口,幽幽的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