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他画的《密码》。”
夏晴空的崇拜,让我与有荣焉。在英国,很少有人知道我的父亲,我只能从日记的文字间,感受到以前的我对父亲深厚的感情。
“咦,曦微姐,你也姓丁,你认识丁远鸣吗?”
我含笑点头,“他是我父亲。”
“啊——”
夏晴空捂着嘴,表情简直像是中了彩票一样。
“你是我偶像的女儿!天啦!我的运气超棒的!曦微姐,你也会喜欢画画吗?”
“抱歉,我好像没有画画这方面的天赋,也没有什么艺术细胞。”我没说假话的,是真的没有天赋,画的画也很一般。
“曦微姐,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你肯定是大触!”
我哭笑不得,她居然跟我撒娇,而且声音软萌,让人都不忍心去拒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