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了,这就是你想要的自由?”
他极尽嘲讽,一直没有离开。
我开始接受治疗,头发掉落的厉害,最后直接剃成了光头。他看我的惨状,笑得格外开怀,一口一个丑八怪。
反正他的冷言冷语,各种嘲讽,我都已经听习惯了,也不在乎他嘲笑了。
那个时候,真的很痛苦,我头疼得最难受的时候,恨不得拿头去撞墙,有过轻生的念头,与其让病痛折磨,不如干脆一点,直接长眠地下。
我也终于体会到了父亲当年接受治疗时的痛苦,病魔的残忍,如果不亲身体会,是没办法感受到那种绝望无力感。
厉莫臣就在旁边笑,“丁曦微,你不是恨老子吗?那你怎么能死在老子前面?好人才会短命,你这种心都烂透的婊-子不好好活着,简直对不起你这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