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她看到我出现,惊讶了不到一秒后,面无表情,恢复死水般的平静,仿佛已经彻底与世界绝别。
我愤怒了,刻薄地嘲讽她,“你快死了。”
她无动于衷。
不管我的话有多么恶du刻薄,她都不在意。
他妈的!早知道她活不长,我干嘛要把她放走啊!
我后悔莫及。
看着她开始慢慢接受治疗,她的手术风险太大,请来的专家还在商议要不要做手术,先进行的化疗。
她的长发都剃掉了,脑袋光溜溜的,我故意笑她,骂她丑八怪,希望激怒她,让她像四年前那样有求生意志,哪怕是恨我入骨。
可她一点都没有,心如止水,目光没有波动,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不会哭不会笑,连怒都没有,她只剩下痛了。
真的很痛,不是看着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忍受着痛意,我就受不了。
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