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者部队宣战了。亚当·克雷为此差点没强迫我跳脱衣舞给他看。
大概是因为白天被易天逼问太多,那天晚上我也迷迷糊糊的睡不踏实。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恍惚睁开眼睛,看见黑暗里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床头,轻声问:“为什么不让我去找水僵尸的麻烦?”
……是易天啊,我朦朦胧胧的想着,不知为什么全身都懒洋洋的说不出话来。
“他叫亚当·克雷是吗?”
“……”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我仿佛沉浸在温暖的水里一样,四肢都充斥着惫懒舒适,半晌才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上下级关系……啊。”
易天眯起漂亮的眼睛,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在笑。
“你会像喜欢我一样喜欢他吗,嗯?你会像这样对他吗?”
易天向我张开手,我就模模糊糊的起身去拥抱他。四肢仿佛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我感觉少年温热的吻落在后颈上,仿佛沉寂多年的甜美的梦。
一切都这么舒服,仿佛理应如此一般,我几乎是很享受的把全身重量靠在他身上,全身心的感到愉悦和幸福。
虽然内心深处某个地方还隐约觉得有点异常,好像哪里不大对劲,但我的头脑昏昏沉沉,根本没法集中精力。
本来就应该这样吧,没什么不对的啊。
他是易天啊,他是和我一起出生一起长大的弟弟啊。
我们原本就应该在一起,只是因为天山……
因为……天山……
天山……
仿佛碎冰顺着喉管一路滑下,肺腑的缝隙间都冒出寒气来。
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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