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回头,只他郎然的声音却穿透雨幕,响彻在镇国公的耳边。
“父亲,你错了!大秦的江山是秦氏的,从来都和我娄氏为无关!”
他言罢声音蓦然一提,沉声又道:“大周业帝二十三年,曾高祖,勇冠三军,戏勇冠诸将,漠北浑河之战,杀伤无数,封忠勇侯。高祖父,义云之战,身重八箭仍大败张解逆贼,新城之战,叔祖父,身被数围,大呼奋击,我娄氏家将亲长,死伤无数,几近绝种,浴血奋战,终守得潼关,为援京大军争得时间。至周末,民不聊生,祖父审时度势,投奔先帝,引娄氏族人三千,兵马两万,随先帝打天下。击遂之役,破天险越谷关,杀后周名将马祝……”
娄闽宁的声音略顿了下,深吸了一口气,扬起头来,任由冰冷的雨滴落在了脸面,他闭目,又道:“京城破,是祖父领兵马第一个冲进了皇宫。先帝起兵十二年,我娄氏族人,却由三千锐减至八百,其中死伤十之*皆为壮年!到天瑞元年春节,我娄氏一族,只寡妇便有八百余。那些埋骨青山的,都是我娄氏至亲!如今皇宫之中,慈安殿上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后,是我娄氏二十二十壮年男儿用血和白骨推上去的!”
娄闽宁的声音蓦然哽咽,戛然而止,略停一瞬,方又道:“如今祖父方过世七年,我娄氏稚童尚未长成,父亲竟然便以为我娄氏今日之位,全系出于太后娘娘的裙带!何其糊涂,何等可笑!父亲,我娄氏能守得百年之基业,靠的从来不是女人的裙带!父亲当真以为秦逸兄弟是去了随州府吗?”
娄闽宁言罢再未多做停留,踏着满地的雨水,很快便消失在了小院。
镇国公却僵立许久,突然口吐一口鲜血,满
319 圆满大结局(50/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