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芯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打量b城流光璀璨的街景,眼睛瞟到身侧眯眼打盹的男人后,给小姜使了个眼色,小姜忙递过副驾上搁着的外套。莫芯蕊轻轻帮他披上,唐颂却条件反射般弹开了,睁开的眸子里流泻出不悦。
“我不冷”他漠然说道,看到莫芯蕊僵在唇角的笑后,又解释了两句:“就是眯会儿,没睡着呢。”
刚飞上海的那天,登机后见到相邻的座位居然是莫芯蕊时,唐颂恨不得立马跳机另换个航班。卓女士也太阴毒了去趟上海她都想着一箭n雕呢
彼时莫芯蕊倒是落落大方的笑:“伯母说了,卓老那边遇到些法律问题,让我看看能不能帮帮忙。”稍稍停顿,她又轻轻补了句:“她说自己人放心些。”
唐颂的眉眼当即就冷了下来,一路几乎对她不理不睬形如陌路。他看到这个女人眼眸中明显有些受伤,但咬了咬牙,居然骄傲的忍了下来。
上海果然是个比较治愈的城市,在那里唐颂通体舒畅,想起沈略的次数也少了,该干嘛干嘛,工作以外的日子似乎恢复到了从前那种骄奢与放肆。
莫芯蕊揣着明白装糊涂,酒店里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怎么玩怎么闹,她宛如未见。办公时干净利落,雷厉风行不输男人,却又有意无意透露出女人的温柔体贴。居然是他最欣赏的那种类型
渐渐地,唐颂对她的防备心也就没那么强了,心想假如未来的老婆如此识大体又“善解人意”,他结婚又有何不可呢
把莫芯蕊送回去后,车刚停在院子里,卓亿群就偏着脑袋往里面瞅,见后座就他孤身一人,满脸失望地问:“芯蕊那孩子呢”
“妈,人家也是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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