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情绪尚未平稳气息起伏过于厉害,那模样就跟睡着了差不离。
唐颂睨着她,心里的无名火又腾腾往外冒,强耐着性子说道:“他母亲是市国土局土地利用处的处长,这段日子正往副局爬呢。你也知道,现在的纠纷事故,肇事者只要沾上点政府官员背景,哪怕只是个小小科员,都能给扣上吧,我巴不得呢,看哪个混犊子敢信”
语毕霍然起身,松手时的那股反推力让她的后脑勺咚的撞在了坚硬的墙上,沈略皱眉轻叫了声。
唐颂腿有些酸麻,心里也酸泡直冒,可手仍然下意识地伸向她想看看她哪儿撞着了,等反应过来后悻悻地收回,仿佛想挽回被折的面子,又加了句:“还有,沈略,丫的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真以为我非你不可舍不得办你呢”惹急了真让他们做一辈子牢底鸳鸯去
说完这句话他才气咻咻地暴走,摔门声巨响,铁门撞击的清脆余音在室内久久回荡。
沈略耳朵嗡嗡响,脑袋也有些发懵。她眸光一暗,有些后怕了。最初只想着激怒他,让他放手,谁知这该死的男人居然拿顾允丞要挟她怎样判决她可以不在意自己,可是不能不在意顾允丞。而她也知道,自己那些反威胁的话,根本毫无底气。
这男人的背景有多雄厚多硬实她不清楚,但单看出行时那些人的巴结姿态就知道不容小觑。
叶妃怎么说他来着
红三代
太子党中的太子
这样的人哪是那么容易抹黑扳倒的只怕冤屈还未声张便惹一身腥,反而累及家人。
她狼狈的小脸愁容更甚,以胎儿在母亲肚子里那种最原始的姿势重新蜷缩起来,却依然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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