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我跟你说说情况,伤者叫张五,那一刀主要伤在脾脏,好在抢救及时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乔律师娓娓说着,然后突然话锋一转,语气沉重起来:“不过,张五清醒后做了一次笔录,一口咬定你是行凶者,事件起因方面的供词,也跟你说的有很大出入。”
“没错,那刀就是我捅的,不关顾允丞的事。但是,我们是正当防卫,如果不那样,现在躺在医院甚至殡仪馆的,就是顾允丞和我”沈略情绪有些激动,她到现在依然没有后悔那么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我理解。到时候在法庭上你也要这么说,正当防卫只是,现在你说人是你捅的,顾允丞说是他捅的,口风有些不一致唔,咱先不说这些了,我这次来主要是帮你办理取保候审的。来,把资料先填了。”
沈略呆愕了几秒,眉眼间全是挣扎,然后偏过头,难堪道:“不不用了”她知道这种程序要交纳为数不少的保证金,再加上律师费,钱钱钱因为她无知的失手行为,让父亲赔上的何止颜面,而出去后,她又该如何面对以章天秋那张嘴,还不知道会在小区里怎么涂抹渲染。
乔律师又劝了好久,谁知沈略脾气忒拧,怎么说都不为所动。
既然那人脱离危险,她和顾允丞,会不会少担点责任而一直以来杀人凶手的梦魇,霎时也清明些许,她缓缓吐了口气,只重复着:“我就在这儿等着判决下来,多呆几天而已,都一样。”
无奈,乔律师只好拿着材料先走了。
陪同的女警也觉得惊诧,这小姑娘,能出去干吗受这罪牢饭真有那么可口吗
然而,女孩眼中那抹哀戚里又透着希冀,矛盾与犹疑纠结其中,她
45(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