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忙你的,操那么多心干啥我自有分寸,你别在老头面前碎嘴就成。”
撂断电话后他还气呼呼的,想了想又往公寓拨,那死丫头片子总是不接。
唐颂一下午心都悬着吊着,夹杂着一丝烦躁。外公年龄大了经不起奔波,他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一挨揍就搬他来救场。然而,老头子发狠可不像卓女士那样,光是戳戳脑门拧拧耳朵就能了事的。
他在办公室挨到太阳沉落云头裹上霞光,又找了家餐厅吃饱喝足后,方才开车回到大院。
时间掐得刚刚好,进屋后杨婶正在厨房煮晚饭,拿着汤勺探出脑袋惊喜地说:“哎呦,阿颂你可回来了,刚煲好的老鸭汤,先盛一碗尝尝”
“不了”唐颂左瞅瞅右瞧瞧,问道:“我妈呢”
“夫人还没回来,估摸着路上又堵了吧。倒是老爷子一直念着你,在楼上书房呢。”杨婶在围裙上擦擦手,喜色褪去,不禁有些忧心。
唐颂一看就知道情况果然不妙,家里平日就冷冷清清的,这会儿更别指着谁能来救他了,这顿揍躲不过,于是硬着头皮拾级而上。
他在书房门口清了清嗓子,定定神后,才抬手叩门。
“进来。”唐祖威的声音倒是平稳,听不出喜怒。
唐颂推门进去,老头子正架着老花镜坐书桌前看书呢,一手闲适地翻动书页,一手拿杯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着茶叶。
唐颂耷拉着脑袋站那儿好一会儿了,采取敌不动我不动政策,只是不住拿两眼偷觑老头打探敌情。
唐祖威似乎正看得入迷,一直没别的指示。书房里大灯没开,浅紫色的霞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与桌上台灯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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