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心里正在天人交战,猝不及防被他利落地一翻身压在沙发上,他狷狂地吻住她的唇,恣意吸允舔弄。鼻尖抵着鼻尖,她的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淡淡烟草和剃须水的味道,紧张到不行。
“乖,轻松点。”他在她唇边呢喃安慰,手却毫不闲着,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她轻薄的睡衣不堪一击,何时剥落都不知道,裸裎相对,他轻挑慢捻地缓缓逗弄,大手所过之处,无一不激起千层战栗。
沈略努力抑制住颤抖和作呕的感觉,趁着换气的间隙哭道:“你要做就快点。”
他又啄了下她的唇,喑哑地拒绝:“不,我说了要让你改观,咱慢慢来”忍着已经紧绷到极致的渴望,他硬是耐着性子做足了前戏。
越来越强烈的陌生情潮让她惊悸,当她发现自己居然主动攀着他的肩膀时,可耻得哭出声,这时反倒拼命去拾捡曾经的痛楚,只是,敏锐的感官压倒性地战胜那晚的可怖记忆,不可抗拒的被他卷进情欲的海洋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心满意足地折腾完后,沈略恨不得钻到床垫下面去,她只觉得羞耻,然而,逃不掉躲不开,这该死的男人紧紧把她箍在臂弯中。最最可恶的是,此时他正埋在她颈窝闷笑着,没脸没皮地问她:“疼吗这次不疼了吧嗯”
沈略不想理会,他很不满意,张嘴轻咬了她一口,似乎非得听她回答。
她转过头躲开他的唇齿,气得发抖,他想让她怎么回答本就不齿自己的反应,他非要逼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放荡吗
“疼”她咬着唇使气般丢出这么个字。
男人的眼睛微眯,刮了下她的鼻尖,似笑非笑地说:“是吗说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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