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听到对方说:“您的快递,请签收。”
红色的信封,36开书册那么大,封面上“录取通知”四个字让她的心情一下子飞扬起来,顾不得细看,她飞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然而打开后,却差点惊掉了下巴
沈略以为自己眼花了,特意打开了客厅里的水晶吊灯,在无数道炫白的光线映射下,“g大”的落款铅字清晰,红色的公章压在黑色的字迹上面,让她想怀疑这是有人恶作剧都不可能。
g大与t大齐名的g大
如果是别人,可能会惊喜,可沈略只有惊骇,心情一下子从云端跌落至悬崖底。
她的面色灰暗下来,几乎不用多想,也能猜出这里面有什么幺蛾子。
企盼了一个多月的逃离之路,于此时被彻底斩断。原来原来他当初笑意昂然地答应她可以继续读书,是因为早知道她逃不掉。而她还以为钻了空子,沾沾自喜不已。
想想都觉得讽刺。
她把灯关掉,晃着神思走向沙发,随手把那张精致的通知书扔到面前的茶几上,全身虚软地瘫坐在米色的沙发里。
想到当初报志愿前的纠结,上天好像给她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龇牙咧嘴地以此嘲笑她幼稚的反击。
天色渐渐暗下来,云翳也染上柔和的金色,层层绵绵如画家笔下的海浪。沈略捞起蓝白相间的抱枕,盘起腿出神地凝视着一分分变淡的晚霞,看着看着居然笑了。原来绝望之至时,反而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
她还有什么好挣扎的
报考,牢狱,官司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他轻描淡写地摆平,区区数千公里的距离,算什么。
自嘲地牵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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