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略心有余悸地缩回微麻的手,老老实实被他抱到床上,蓦然低头时,才发现他的手被碎裂的灯罩划了一道细长的口子。
那道划痕真不算什么伤,可唐颂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她脱口而出那句“家里”估计连自己都没意识到,却让他心里暖上几分。
微凉的酒精棉缓缓涂着手背上的伤口,很舒服,他的注意力却集中在她轻轻托起的小手上,温温软软的,一直柔到了他心坎里。
唐颂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心中一动,原本轻轻搭在她掌中的四指慢慢扣下,握住她平摊的纤手。
沈略拿着棉棒的手蓦地一顿,另一手也要挣脱,然而,他力道不大却很有技巧地握着,就是不放。她的心霍霍乱跳毫无章法,惊惶中手腕也隐隐发痛,暗暗龇牙吸了口气。
唐颂见状立马松开了大掌,急道:“怎么了碰着了”
她咬了咬唇说了句:“没事,就疼了一下下。”然后放下棉棒也不给他涂了,去急救箱里翻了块创可贴,有些赌气般吧唧一声按在了他的手背上,见没有完全遮住后,又撕了一个。
唐颂瞥了眼手背上交叉的“十字”胶布,唇边的笑意越扩越大,最后倏地将她扯入怀中,索性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笑出声。
沈略僵着身子不动。几秒后,他像是笑够了,稍稍撤离几分,抬起她的下巴温言道:“就这样好吗小妖,忘了我以前干的浑事儿,咱重新开始吧。”
这次不是我行我素的霸道宣告,甚至带了些恳切而商量的语气,但这让沈略更加慌乱,她别开头望着厚实的门板,嘴上驳道:“那样难堪的过去,岂是说忘就能忘的你以为像小学生写错字橡皮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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