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就近找了个台阶坐了下来。
票贩子过来跟她说话,问她到xx去吗她默默地摇头,然后看了看手中的那张票。粉红的卡片纸皱巴巴的,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浸湿。现在发车时间已经过了,他坐在南下的列车上,以每秒好几十米的速度离她越来越远。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他成为她心底永远结不了痂的伤,每时每刻都痛着。
包里的手机又开始响,她拿出来看,是安卓。挂掉后再往前翻了翻,大约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有叶妃的,有安卓的,甚至还有那个男人。
她彻底按了关机键,把手机扔进包里后抱住膝盖坐在台阶上,与许许多多等待进站的旅客一样,默默坐着,不同的是,他们有即将奔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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