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闻闻,但不能喝,尤其是那个男人,他的那些关于追求的话,更是沾了毒的香水,只会让她万劫不复。她每时每刻都在提醒自己。
可清醒又能怎样清醒便能逃离这潭致命泥淖吗
她凄楚地扯了扯唇角,缓缓抱住胳膊,夜风太大,她有些发冷,从手指尖到心头都是冰凉凉的。
叶妃看她失神地走了几步,忙喊道:“沈略你去哪儿”
沈略顿住步子,转过脸迷茫地看着她,是啊,除了他的别墅,她能去哪儿呢
她攥紧衣角,怔怔地站着,像个走失的孩子,伶仃,孑然。
看她这幅恍惚的样子,叶妃突然间后悔极了,她也不是故意说那些难听的话,其实自己比谁都了解沈略的身不由己,与其说气愤她瞻前顾后舍弃唾手可得的幸福,不如说痛恨那个男人的霸道专制狂肆恶劣。然而,那几句脱口而出的重话,大约像毒针一样戳破了沈略本就薄弱如蝉翼的保护膜,让她看起来萧瑟得摇摇欲坠。
想到顾允丞说今天还是沈略的生日,一霎的愤怒过后,叶妃不禁有些自责。她嘴唇动了动,却找不到有力的话语来补救,最后跺了跺脚,拽住沈略的胳膊推开小姜就要往外冲。
小姜没料到叶妃会来这么一出,愣了几秒才追上去拦住她们,喘着气问道:“叶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不早了,我还是送你们回去吧。”
被一条横着的胳膊挡住去路,叶妃一脸不悦,瞪着眼前这个被她揍得鼻青脸肿的男人,嘲道:“怎么只许你家唐少大张旗鼓地办订婚宴,就不许我们沈略庆祝一下生日”
冷静下来后,她才意识到沈略既然在火车站,一定是瞧见顾允丞了。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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