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定是在做梦,噩梦叶妃不是说醉了就可以忘掉烦恼吗可这烦恼的根源怎么阴魂不散
她阖上眼睑,唔,这下看不见了,原来闭上眼睛就好。她翻了个身,浑浑噩噩地再次进入浅眠。
床前的男人还在死命瞪着,柜子上的小闹钟咔哒一声指向“3”,他才恍然回神,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可不能再把时间全浪费在生闷气上。
他和衣躺在她身边,侧身把她揽入怀,裤兜里的凸起却咯得他很不舒服。他伸手摸出,是一个丝绒小盒子,这几天每次换衣服时他都随身带着,想找个合适的时间在合适的地点给她。
今晚真不是好时机,可最近忙疯了,下次见面还不知是何时。
孟砖家说,爱情有时候就像手中沙,攥得越紧,流失得越快。他却像好不容易抢到心爱玩具的小屁孩一样,恨不得睡觉都拥着抱着,深怕一松手就出漏子。然而,沈略毕竟是活生生的有思想的人,任他威逼着利诱着禁锢着依然没有安全感,只想打上标签昭告天下,只想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钻石璀璨的光芒在夜色中分外剔透晶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中指,握住她的手,缓缓套入。沈略像个闹别扭的孩子,不老实地乱动,好不容易套进后,她还迷糊着想伸手取下。
“不许摘”他霸道地钳住她的手,改为十指相扣。
“大半夜的,你干什么”她嘟着嘴咕哝,不知是梦是醒。
“你是我的,盖章”语毕,他以吻封缄。
她所有的不满被悉数吞噬,唇舌纠缠,他非得挑逗到她主动回应才肯罢休,两人都喝了酒,在微醺的醉意中幻化出最激烈的缠绵
唐颂并没能和沈略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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