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仁却如枯泉一样干涩。她发了好一会儿呆,直到眼睛生疼,才幽幽闭上。
男人把被子往上拉,盖住她光裸的背,然后满足地叹息一声,铁臂横在她腰间轻轻一带,她便翻过身被他收纳入怀。
沈略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耳中全是他有力的心跳声,更是不敢乱动。未几,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借着薄薄的月光,只能看到他刚毅的下巴和俊脸深刻的轮廓。
她轻慢地把头往外挪,想抬起他的胳膊,可是搭在她腰际的大手依然结实地扣着,她集中注意力与他的手指奋斗,从上到下一根根小心翼翼地掰开,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却像弹琴般又一根根地轻松扣上。
停下动作,沈略眸色复杂地打量这个总与她做着最亲密事情的男人,他的睫毛很长很翘,此时密密地覆下,遮挡住睁眼时或锐利或深沉的冷眸,一副熟睡的模样。
“看什么,我没睡着,别想逃跑。”
状似沉睡的男人突然开口,沈略被吓了一跳,“呀”的轻叫出声。
他睁开黑曜石一样的眼眸,慵懒却清明,不满地把她往怀里紧了紧。
“我,我得给室友发条短信。”她方才想起突然被这个男人掳回,裴晓和佟佳佳肯定急坏了,指不定还以为她失踪了呢。
他怔了下,说道:“手机在哪儿,我去拿。”
她刚想拒绝,看他眼神突然一凛,缩了缩脖子说道:“我背包外面靠左的那个口袋里。”
唐颂掀开被子下床,旋开床头灯去找她的背包。可“左”和“右”几乎是最不确定的方位词,他还是一顿好找。
等他回来时,沈略正在扣睡衣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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