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奏声只变换了几首,他就再也坐不住了。暗恼着:这都几点了,死丫头竟然还在外面鬼混记得晚上打电话时她还说什么玩了一天很累正准备早点睡。谎话连篇的小骗子
徐贤见劝说无用,屁颠屁颠地也起来了,对其他几个狗友说道:“嗳嗳,反正都快十一点半了,哥儿几个要走就一起走吧。”
唐颂心中冷笑,懒得琢磨徐贤那点小心思,爱哪儿哪儿去,笑了爷的总有一天会给爷哭回来。他嚯的拉开了包厢门走了出去。
张孜言跟屁虫一样追在后面喊:“哎,颂哥哥等等我搭你的车回去”
踩着三寸高跟鞋,她抓起手包就急急忙忙往外跑,只是,刚跨出门槛,就彻底呆住了。
面前这这男人,是她认识了二十多年的唐颂
他颀长挺拔的身子定定地站着,臂弯里还搭着外套,右手闲散地插在裤兜里,漆黑的眸子深深锁住站在几步开外的女孩,眼中漾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张孜言第一次知道原来唐颂也会这样笑,不是谈成数亿生意后,呼朋引伴去庆祝时那种自信飞扬的笑;也不是面对她哥和徐贤的玩笑那样,戏谑嘲弄的笑;更不是她偶尔捕捉到的,礼貌疏离的笑。他的眉毛微微挑起,笑涡很深,眼角眉梢都挂着发自内心的笑意。她可以感觉到,他甚至每个细胞都是欣喜的。
微笑还在继续,却像锐利的刀子一样,戳进张孜言的心脏,四肢百骸都弥漫着浓重的酸味和妒意。她咬紧牙根,倏地调整目光对准那个捏着手机局促地站在他对面的女孩。前一秒,她还觉得莫芯蕊运气好到爆让她嫉妒,这一刻,她才体验到真正要发狂般的汹涌妒意。
“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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