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冷飕飕的风呼呼地刮着,光秃秃的行道树像一个个秃道,冰冷的言语刺破这些时日的暧昧和虚情,踩烂自己的尊严,也剜碎他的心。
唐颂却旁若未闻,再次攫住她红肿的唇,将她那些伤人伤己的恶言恶语一股脑全部堵住。
订婚一直瞒着她,没想到还是让她知道了。当时卓女士说在上海订婚,他心中还有些许庆幸,还好不是在b城,还好不是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婚宴那天,他严词拒绝所有媒体访问,宾客那边也只邀了几个发小,挨个交代自己的好友不要说漏嘴,让他们心里清楚明白,真正该叫谁嫂子。
他小心翼翼地掩着护着,只希望她不要多想,只希望那段虚假的婚约能让两人的关系相安到她可以领证的那日。
死党们笑他疯了,对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片子费尽心神。他们觉得她应该心神恍恍小心翼翼地捧着他唐少的爱意,殊不知,真正不安的从来都是他自己。
啪
重重的耳光声响起,伴随着脚趾断裂般的疼痛,强烈的痛觉刺激下,他稍稍松开对她的桎梏,抬起双眼,撞进她满是恨意的星眸。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良久,略略平复后,扯扯被咬破的唇角,露出一抹苍白凄然的笑,缓缓说道:“唐颂,我认输,真的认输,这个游戏到此结束,我们算了吧”
清冷的声音空乏无力,只有她自己知道,输得有多彻底
118 谁是谁的伤
话一出口,空气仿佛停滞,两人静静地看着彼此,任街头喧嚣依旧,任喇叭声说笑声在耳畔此起彼伏,对视的他们却同时陷入沉默,一点声息都没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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