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两老而已。却忘了,戏里戏外,演员容易抽离,观众却久久回味,甚至当真。
最最要命的是,他一心想隐瞒的人,也当了真。
从停车场出来后车窗就一直没关,寒风夹杂着霰雪,一粒粒冰疙瘩呼呼往他脸上砸,也将他砸清醒几分。他带上耳机急切地给她拨电话,无意外的,传来的是“已关机”的提示音。
他开始心焦,越发担心起她。会不会冻着会不会饿着会不会再遇到个冒失的司机
因为眼睛一直搜寻着路两侧,红灯亮起时,差点跟前面的出租追尾。他猛地踩下刹车,手指杂乱而飞快地弹着方向盘,只几秒又烦躁地收回,取出打火机点了支烟。
白色的烟雾缭绕,蓦地,他眯起眼睛,目光聚焦在天桥下的公交车站。
那个游魂似的单薄身影刚刚站定,一辆公交车便停靠进站,长长的车身挡住他的视线。他掐灭刚吸没几口的烟,卡在车阵中,一瞬不瞬地盯着车站的方向。
轰隆隆的引擎声响起,公交缓缓驶离,空荡不少的车站已不见她的踪影。唐颂顾不得自己停在直行车道上,往后倒了几分,立刻猛打方向盘,追着公交车转弯。
沈略根本没看公交路线,随便挑了一辆便挤了上来。她实在是太累了,又冷又饿,一步都不想再走。
车上空位有很多,抬头看了看车内贴的路线说明,这才发现还有两站就到终点了,难怪有空座。
她拢紧衣领,搓搓冻僵的手,然后环住双臂看向窗外。雪越下越大,冰豆子一样的雪子不知何时已经转成轻盈盈的雪花,飘飘摇摇落地,转瞬消失在柏油路面上,留下一个淡到极致的小点。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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