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发现,自己并不了解好友。以前在微博上看到很悲情的消息后,她常常眼泪哇哇的加入声讨背叛者的行列,许依婷却故作深沉的说,“白痴,只听一面之词就开始同情心泛滥,你怎么知道眼睛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的”。起初她还振振有词地骂许依婷心比茅坑里的臭石头都硬。可有次一个弱势女居然以炸死的方式来骗取公众的同情,她才知道自己被舆论糊弄了利用了。
她抱着沈略哭了好一会儿,听她用嘶哑的嗓音平静地叙述和唐颂的这段孽缘,眼睛越瞪越大,心里震惊了又震惊,最后咬牙切齿愤愤地开始骂以前最崇拜的“阿唐哥”。
“他怎么能这样没有办法了吗,真没有办法了”
沈略摇头,她曾经一心求死,可连死神都不眷顾她向着她,抛给她的是比死亡都悲哀的绝望。
那场改变她人生的相遇,那场痛到极致的青葱之恋,还有与他至死方休的纠缠。曾经她以为自己会委屈难堪地说不出口,随着一场痛快淋漓的哭泣宣泄后,现在反倒平静下来,像一个旁观者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平静地说完。
只是,已经发生的那些伤痛,痛过了也就算了,可如今她面临的却比先前的所有都让她感到恐慌,这点她连佟佳佳都不敢告诉。
许依婷回来时打趣:“唷,没下雨啊,怎么寝室被淹了”
两人肿成
核桃似的眼睛对视一秒,都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许依婷做恍然大悟状:“哦原来是冰破雪融了啊。”
三个人傻兮兮地又哭又笑。
沈略第二天要去取书,佟佳佳说还理那混蛋干吗,干脆让她再买一本得了。
她怔怔坐在书桌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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