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出现幻听了
她还来不及细想,便嘤咛一声,被他卷入逐渐高涨的浓浓情欲中。
129 此间流年
至此,沈略常常望着唐颂发呆出神,他则一副没事儿人的模样,偶尔捕捉到她的目光时会促狭一笑,外加几句打趣,仿佛那晚真的只是她幻听。
也许吧,这样的男人,怎会轻易说下那三个字
离开哈尔滨,他俩按计划沿着东海岸线继续游玩,即将启程去上海的前一夜,她例假竟然提前来了,脸色青白直冒冷汗,躺在酒店里痛得死去活来。
他那时正在酣眠,被她吵醒后吓了一跳,以为她突发了急性病,拖鞋都没穿抱起她就往外跑。
沈略揪住他的睡衣领子,艰难地说道:“我例假,例假。”
唐颂懵了片刻,停住步子呆呆地把视线调到大床上。洁白的床单如寒梅映雪般,中央那一点红色格外显眼。
“不是还有一个星期么”他还想着趁这一个星期赶紧逛完剩下的几个城市。
沈略咬着唇摇头,指指床的位置。
唐颂又把她小心地放回去,仔细折好被角。两人一起生活也有些时日,她好几次痛经乱滚时他都在身边,也算有些经验了。
灌了暖水袋,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询问:“真不用去医院”
她继续摇头,挪开他轻揉她小腹的手,嗫喏道:“那个我,我没带卫生棉。”
唐颂一怔,睡衣也没换,直接披上外套就急匆匆出去了。
沈略看了看时间,凌晨三点,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买的,不到半个小时就拿着卫生棉和止痛药回来了。
她去洗手间打理好自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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