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热络都热络不起来。
他觉得这父女俩的脾性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温水煮青蛙,好不容易捂热了小的这个,老的那个还得慢慢来。
他曾试探沈略,“你爸有什么爱好吗”
沈略一脸茫然,他再问:“比较喜欢什么”
“没什么吧”父亲每天勤勤恳恳地做生意,很少看到他休闲放松,然后偶尔有空会跟邻居下下象棋。可这是他的爱好吗沈略发现自己挺不孝的,当人家女儿这么多年,竟也拿捏不准。
唐颂比她还挫败,挥挥手结束这话题。
开学后沈略又忙了起来,日子过得比大一刚报到那会儿都充实。下学期除了基本的专业必修课选修课,还开了基础实验课。
解剖工具和白大褂刚发到每个寝室时,女生们全都一脸兴奋,沈略她们四个当即就换上了,然后在楼道里随便拽了个同学进来,拍了张傻兮兮的大合照。
后来特显摆地给唐颂看,他扫了眼,嘲道:“我瞧着怎么像工厂里弹棉花的大婶呢”
沈略被泼了一身冷水,气道:“你才大婶,你全家都是大婶。”
唐颂哭笑不得。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他估摸着就这句话得罪了这妞儿,实验分组时她偏偏选周末那组,最后更过分的是没课没实验的时候也往细胞所钻,美其名曰“见习”。
好几次逮不到她的人,他恼道:“这才大一呢,哪有那么多实验我还不知道吗去了你也是刷试管,成天给人当马仔”
沈略顿时蔫了,他说得没错,甚至太看得起她了。她连刷试管和细胞瓶的机会都没有,师兄师姐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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