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蛇皮带内,准备带走消灭证据。又将岳母的胸罩和裤头恢复原状
对了,又将仍挂在她嘴角的精液擦掉看看现场已经恢复如初,我穿
上裤子,飞速给岳母留个纸条“妈妈。我走了,如果妈妈还需要的话,给我电话,
我会再尽孝道的。儿:明旭即日。”我轻轻的关上岳母家的门,走到街上,夕阳
正在西下,人伦无限啊。
第二天上午九点,手机再次响起,是岳母家的号码,我很紧张,怕事情败露。
我略有颤音的喂了一声。那头传来岳母隐讳莫深的话:昨天你给我吃了什么药,
我今天好多了,能下地做饭了,今天中午你过来吃吧,妈有事要问你。我做贼心
虚般的喏喏而答。她那边撂下了电话。几分钟后我都没清醒过来,手机仍扣在耳
朵上,只听得嘀嘀的挂线声音。
我中午去了是福还是祸啊
我放下电话后在极端的猜测和莫名的兴奋、焦躁之中捱到了下班的时刻。站
在公司的大门口望着眼前熙熙攘攘的车流和人流,还是没有下定最后的决心:去
岳母家还是不去。哼去就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反正也这样了,再者从
岳母电话的口气上似乎没有气愤、伤心等迹象,陡然心里又有了猎奇的感觉,想
知道岳母被我迷奸后到底会对这件事情有何看法,又会对我说些什么
叮咚叮咚叮咚。站在岳母门前,我终于下了决心,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岳母低着头,闷不出声。这一刻我觉得我们都很尴尬。岳母头也不抬的
径
岳母的红裤头(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