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然地想。
这个念头甫一冒出,褚桓就有种胸口野马脱缰、要把他一颗心五马分尸的感觉,他狠狠地一咬舌尖,同时扣住中指上的素圈戒指,冰冷的触感与舌尖上的铁锈味一起堪堪拽住了那根缰绳——这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褚桓把手探入叛徒霍辉的衣襟里,将这人从头摸到了脚,最后在霍辉的脚踝后面摸到了一块创可贴,褚桓目光一凝,小心地把它揭了下来,只见那创可贴背面黏着一个很小的信号发射器。
幸好他先下手为强地把这家伙的四肢关节卸了,否则没准被他把信号发出去了。
信号器轻得像一片纸,在未开启状态,有四位数密码。
褚桓收好怀表,只见镜片上的红点开始聚拢了——他们很可能已经发现车里没人了。
“一到关键时刻我就没有后援,我是命犯天煞孤星么?”褚桓心里嘀咕了一句,“那就瞎猜一个吧。”
他这么忧伤地想着,动作却十分果决,几乎是毫不停顿地输入了一个日期数。
那是“打鬼”收网的那一天,那天,“褚桓”这个身份重见天日,“两只鬼”从此分崩离析,距今已经三年了,一千多个日夜。
密码正确——
信号器瞬间开启,几秒钟之内,就把定位信息发送到了周围所有人手里,褚桓竖起衣领,挡住了半边脸,身形一闪,就钻进了山林中。
猜对了。
那大鬼一定夙夜难安地想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筋、吃他的肉,一想到这个,褚桓就像一只闻到了血味的豹子,诡异地兴奋了起来。
他的心情方才还如堕深渊,忽然一下又直冲云霄——这很不正常,褚桓
山河表里_分节阅读_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