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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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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表里_分节阅读_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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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根有些发痒。
    “他也是做什么事都百分之百地认真投入,哪怕是吃饭洗手这些琐事——这一点你们俩很像,不过也就只有这一点,”褚桓补充说,“你是个好朋友,他是个混蛋,每次见面必找碴跟我掐一架。”
    褚桓说得不快,南山仔仔细细地听着,没有插话。
    褚桓顿了顿,然后说:“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他替我死了,临死冲我比划了一个这个。”
    他说着,竖起了中指,比划了一个下流的手势,然而手指好像被回忆压弯了,他下流得莫名放不开。
    南山好奇地跟着比划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褚桓:“……不,你跟着不用学,这是骂人的。”
    南山掰扯着自己的手指,即使是竖中指,他也竖得格外正直,在文化差异阻挡下,南山没能从一根手指上领悟到骂架的真谛,他缩回手,对褚桓说:“他叫什么?”
    褚桓的目光近乎温柔地注视了南山片刻,忽然一笑:“凶猛的毛球。”
    南山:“不是勇敢的……”
    褚桓不脸红不害臊地说:“哦,在我们那,一般长得好看的就叫‘勇敢’,丑的叫‘凶猛’。”
    南山:“……”
    他感觉自己的汉语学习又遇到了一个新的瓶颈。
    褚桓的声音却再次低沉了下去,如果不是南山耳目过人,他几乎听不见对方的话。
    褚桓轻轻地说:“只是我总会想,他的死和我活下来,有什么意义吗?我知道这么说是挺矫情的,但是人总得为了什么活着,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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