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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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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表里_分节阅读_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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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户,老老实实地溜出来爬走了。
    褚桓不自在地缩了一下手,感觉袖管一下子空荡荡的,风都灌进去了。
    他没有多废话,翻身上马,白马好像识途,南山也不用牵着,它就会自动跟着他走。
    走着走着,南山就把口琴解了下来,凑在嘴边吹着。
    褚桓小时候其实也有一个口琴,是褚爱国给他玩的,可惜那东西在他的抽屉里躺了这么多年,他也没弄清哪个窟窿出来的是什么音,南山却已经能像吹叶笛一样熟练地吹出各种曲子了。
    可能音乐这种东西,的确是要看天赋的。
    褚桓总是漫不经心,唯独听南山吹曲子的时候,他是全神贯注的。
    南山的乐声里自有一番丰沛的喜怒哀乐,从来不屑有一零半星的遮掩,浓烈得好像一口烈酒,一口下去,五脏六腑都是激荡,让人无比真实地感觉到,无论痛苦还是喜悦,自己都确实是活着的。
    不是行尸走肉,也没有浑浑度日。
    两人一路无话,很快走过了民居、果树,然后南山牵马,带他穿越了那条与世隔绝般神秘的河。
    褚桓不禁顺着来路回望了一眼,触目皆白,茫茫无所见。
    记忆里那些小崽子们吵吵闹闹的声音成了一页幻听,从他耳边一闪而过,褚桓低下头,看见了南山深色的目光。
    他那么俊秀,是褚桓生平仅见的、再漫不经心的人扫上一眼,也会印在心里的俊秀。
    褚桓的目光从他的嘴唇上掠过,不由自主地逗留了一下,片刻后被自己发觉,褚桓就有点不大自在地转开了视线,觉得自己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好像容易犯错误。
    他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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