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老东西喜欢长得吓人说话又棒槌的?那完蛋了,看来只有小芳能成为他的心头肉了。
其实在这样的语境下,这句话换谁来说都会显得十分油嘴滑舌,可是到了南山嘴里,居然愣是有几分发表重要社论的咬文嚼字,听得褚桓完全忘了方才被老山羊挤兑的郁闷,一时间通体舒畅。
褚桓蹭了蹭鼻子:“……我发现你真会夸人,又含蓄又好听。”
南山:“我阿爸也是你们河那边的人,听长者提起过几次,他给人的感觉可能和你有点像吧,长者大概把对他的气转到你身上了,别往心里去。”
这句话里信息量略大,褚桓发现自己代人受过,理应不忿,但是又一想……既然那是南山他爸,那受就受了吧。
“至于你的问题,我不能确定,”南山慎重地说,“但我有一点猜测,这件事恰好和我阿爸也有一点关系。”
褚桓取下被长者挂在墙上的火把:“好,我们出去说。”
压抑的山洞与凝固在过去的人,都让褚桓觉得十分不舒服。
褚桓一路往外走一路琢磨——照南山的说法,他现在就是被困在离衣族了?
他还是不能接受河两岸是“两个世界”的说法,尽管褚桓从小的地理就不及格,但他还是坚定地相信的地球是圆的。
然而他有限的常识又没有办法解释山洞里那些非死非活的人。
褚桓是个很有自觉的俗人,没有仰望星空和思考哲学问题的习惯,他的想象力总是超脱不了眼前的一亩三分地,是个顶无趣的男人。
因此这时,他完全想不出来被“凝固”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如
山河表里_分节阅读_35(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