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我,微微一笑,然后也屈膝跪了下来:“臣,严子墨叩见皇上!”
我伸手一拦,没等他跪全,就中途截住,说:“严太医,今天天气不错,你陪朕走走罢!”
“臣遵旨!”他低头,又是一鞠。
我在前面走,他就在后面跟着。亦步亦趋,保持恰当的距离。
我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搭着话,漫无目的走,走着走着就转进了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玩耍的后山。
进了后山我就斥退了侍从,拉着他进了丛林。
丛林里有个小山d,里面藏满了我们小时候的战利品。
风筝、陀螺、钓鱼竿、抓小鸟的筛盆……等我把这些东西从山d里掏出来的时候,严子墨那张好好先生的脸,终于变了变。
他蹲了下来,在我旁边坐下,拿起一个已经有些残旧的陀螺,说:“想不到这些东西,你还留着!”
我点点头,把筛盆盖在脸上,躺了下来,说:“在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每次累了,都会跑来这里!”
严子墨“嗯”了一声,就没了声响。
这样过了一会儿,我又说:“你回来,我很高兴!”
严子墨又“嗯”了一声。
我其实是个挺怕冷场的人,特别是故人重逢的时候。
他的两声“嗯”,让我原本悬起的心,“噗通”一声掉进冰窟里。
我和他,毕竟已经过去五年了。
“回去吧!”我想我当时的态度多少是有点情绪化,起来把那些小玩意放回山d,就急步的往外走。
“皇上……”他在后面喊。
我走的很快,觉得刚才的自己简
第 2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