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颁了登基后的第一条诏令:各州府收紧户籍管理,禁止土地买卖,禁止农民流散。
我要把那些农民全部绑紧在土地上。
马要吃草,人要吃饭,既然要他们留在原地,就不能让他们活活饿死。
国库掏空了,我就找那些肥厚的王公贵族要。
不给,我就带兵去抢……
昭武一年秋,天公开眼,在民怨变成暴动前,终于往这片久旱的土地上泼下了第一勺水。接着大雨倾盆的下了半个月,把希望重新放进这个国家里。
翌年,粮食大丰收。
而,西南那边则因为各国迁徙过去的流民太多,互生冲突,战争应声而起。两国舞刀弄枪到最后,死了很多人,还闹起了瘟疫。那片原本人人争而夺之的山地转眼间又成了大家避之若浼的地狱。
这高低一对比,短短半年,我从一个短浅懦弱的无知新帝,变成了一个目光远大,深思熟虑的明君,威望一跃千里。
此后,我的龙椅越坐越稳,我爹和二叔则越来越少上朝,渐渐的退出了权力的中心。
邵武二年,我爹和二叔终于能卸甲归田,如愿的放下肩上重担,搬离京都。
临行前,我问我爹:“把我送进宫,你可有后悔过?”
我爹回头看我,第一次红着眼睛,动容的说:“你一直都是我最痛爱的儿子!”
我心一酸,眼眶跟着就湿了。
那日,那些看着我长大,悉心教导我的亲人们好像是都约好了一样,选在同一天离开。我登上紫禁城最高的阁楼,低头却看不到他们的影子。
他们的封地离京城很远,来回最快也要需时半
第 2 部分(8/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