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了,你为什么还把那小杂种往家里带?你是嫌弃咱家还不够晦气是不是?”
“什么晦气不晦气的,哥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当年你和严子墨那破事是谁捅出来的,你别说你不知道。当时要不是有皇乃乃端着凳子坐在牢房面前守着你,你早就被爹给宰了,严子墨要不是二话不说就应了婚事,你以为你能那么早就出来?你自己用用脑袋,那小杂种有对你安过好心吗?你为那小杂种挡刀挡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了,都还记得求爹和二叔放他一马,结果他怎么对你?在你大婚之日绑了你媳妇,自己脱裤子滚上你的床……”
“够了!”我大哥的话越说越难听,我大声喝止,沉着脸从地上站起来,“他是什么人,我很清楚!”
说完 ,我棋盘一扫,跨步出门。
我大哥在后面怒吼:“你还要护他多久?”
我脚一顿:“能护一日,是一日!”
…… ……
那夜,我去太上皇的院子,直到第二日午膳我才领着他出房门。
这事严子墨没说什么,倒是我爹终于拿出的那根平日藏着的木g,狠狠的打了我的几g子。后来,尚铭跑来跟我说,我爹打完了我,就去找我娘出气,说我在家里赖太久了,浪费米粮,让她拿g子把我赶出去。为此我娘气得就和我爹闹冷战了。
虽然我觉得自己活该被打,但“赶子出门”这种话我听了还是又气又恼,顾不得p/股上的伤,也顾不得严子墨劝,喊人收拾好行囊,立马就走人。
刚出王府不远,我大哥就骑马追了上来,把一个包袱递给我,说是我爹给我的。
我打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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