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至於脚上的蛇毒……“他看着小脚上的绷带,也十分奇怪的看着我,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咬到的。”
我叹了一口气,想想就又笑了出来。
这个小子,这个时候倒是糊涂得可爱。
“你笑什么?”他过来问。
我说:“你的性子真像你师姐!”
他茫然。
杜仲勋依旧不叫我姐夫,当然他也没叫我皇帝,平时见了我一口一个赵尚卿,倒也叫顺口了。这里天高,皇帝自然也远,他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我也无所谓。
我是cj的情景分隔线,一轮到杜仲勋就卡文,这是为毛啊!
送信的老鹰飞回来了,不是我等着的那只。杜仲勋看信的时候,我在收拾东西准备下山,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要收拾的,只是杜仲勋说这座山地势偏远,骑马也要走两天才见人烟。我琢磨着有备无患就把山d里剩下的水果和干粮都打包带走。
东西打包好了,杜仲勋低头看信。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他抬头看我,犹疑的问,“师姐不是在皇宫吗?”
我摇头:“不在,她这两年绝大多时间都在宫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一直没有办法联系到师姐!”
农木仙家信鹰的能力我见识过,皇后刚出宫游完的那年,她放了一只在我身边,每十日她回信一次。有一次,我在御花园突然腹痛,就近找了间茅房出恭,正拉到一半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我提着裤子出去一看,见皇后信鹰正盘在茅房上面不停的啄草,下面站着一群宫女太监,在啧啧称奇。这事我告诉皇后后,
第 6 部分(1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