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
我趴在床上无所事事,就问严子墨:“你昨天在给谁写信?”
“信是写给唐德的!”严子墨把盖在我腰上的热毛巾掀起,抹干上面的水迹。
“谁是唐德?”我纳闷,脑海里转了几转,依旧觉得这个名字陌生得很。
严子墨在我腰上倒了一点药油,顺着肌理慢慢的推揉,我哼了一声,舒畅得直叹息。
“唐德是四川唐门的门主!”
“啊咧?”四川唐门的大名如雷贯耳,我张着嘴看严子墨,好一会儿,才眨了把眼问他,“你怎么会认识四川唐门的人?”
严子墨挑了挑眉,又一个响雷炸下:“我师父曾师承诺唐门!”
我大讶:“你师傅不是号称再世华佗吗,怎么和唐门混一块了?”
“自古医毒一家亲,不通医毒,又如何救人!”严子墨摇头,似乎
对我提起的这个问题很失望。
我摸摸鼻子,脑袋一转,谄媚又讨喜的问:“那你也会用毒咯?”
严子墨笑而不语,手指在我腰侧轻轻一按,我一颤,被这阵忽然袭来的酸痛,击得直裂嘴。
“严子墨!”我扭头,咬牙切齿的望着他,“你可以更禽兽些!”
严子墨挑着剑眉,压下半身,极轻的在我耳垂上吹气:“君要臣禽兽,臣不敢不禽兽,只是皇上您如今龙体欠安,若再纵声情/色,实不为明君所为!”
严子墨轻声细语,明明是在颠倒是非,吃我软豆腐,却说得正气凛然,我人在砧板上,打不得又骂不过他,只能哑巴吃黄连,咬着牙齿生闷气。
“唐门为何要追杀于泽?”其他的不用问,我现在
第 8 部分(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