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但对杜仲勋没有半句丑话,还一直照顾有加。不管杜仲勋说什么做什么,他都能很适当合宜的退让一步,有时候心情好还会仇将恩报,把圣人进行到底。这个人品高低一比,严子墨这个家伙让杜仲勋的原本就不太好的脾气,变得更加狂躁;让小全张等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一脸敬仰;也让一直左右不是人的我叹为观止。
装,严子墨这家伙,实在太会装了!
一次他又把自己的房子让给杜仲勋,我晚上去找他,忍不住就y阳怪气的丑了他两句:“大好人,你平日对我可没这么善解人意!”
严子墨正在案台上不知道写什么,听我这么一说,就放下了笔,笑咪咪的揶揄:“好大的醋味啊,不知道是谁家的醋坛子打翻了!”
“去你的!”我一p股坐在他隔壁,也从袖子里拿出折子,就着灯火看。
“真吃醋了?”严子墨挨过来在我脖子里嗅了嗅,好似我真的打翻了醋坛一样。
“谁吃你家醋,我又不是女人家!!”我一膀子推开他,“走开,你挡住光了!”
“别看了,伤眼睛!”说着我手中折子一空,被严子墨丢到了案台上。
“你方才不也在写东西!”我凉凉的回了一句,伤眼睛什么的,纯粹是扯淡。
“陛下,您大半夜跑来臣这里,该不会只是为了看折子吧!”说这话的时候,严子墨的手已经伸进我的衣襟内。
“自然不是!”我严肃的否认,但还是提了提臀,由着他拉下我的裤子。
“那是为何?”他冲着我笑,嘴角漾出一抹春色。
我心头一热,他已经弯腰跪下,把我胯下之物握在手心,低头在铃口
第 8 部分(7/22)